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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求是《等待呼吸》:我想写一部能压得住岁月的书

  我和这遗忘的时代彼此铭记

  ——钟求是《等待呼吸》作品分享会

  活动嘉宾:钟求是、程德培、潘向黎、木叶

  时间:叁月壹叁日(周六)下午壹肆:零零-壹陆:零零

  地点:复兴中路伍零伍号思南文学之家

  承办:思南公馆 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

  叁月壹叁日下午贰点,作家钟求是携小说《等待呼吸》做客第叁伍捌期思南读书会,与 家程德培、作家潘向黎一起畅谈该部作品背后的爱情与时代记忆。 家木叶担任主持。

  《等待呼吸》是钟求是的最新长篇小说,由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出版。小说讲述了两位中国留学生,在遥远的莫斯科相知相识,演绎了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故事。在莫斯科的世事变迁之中,他意外受伤终至离世,而她回到中国,在生活的漩涡里经历种种坎坷。经历一些无处安放的年份之后,她终于有了新的平静生活,有了新的伴侣。然而,她的内心一直追寻着多年之前的他,追寻着穿过青春岁月的那一束亮光……

  从左至右为木叶、钟求是、程德培、潘向黎

  “一部能压得住岁月的书”

  提到创作经历,钟求是坦言,自己创作的年头已有贰零多年,但当写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总觉得不满足,于是他希望写一部“有分量的、能压得住岁月的书。”他说,“我把这些年的写作经验和几十年的人生历程调动起来,放到这本书中。我不仅是替自己的内心发声,还希望替出生在陆零年代末柒零年代初的这一代人发声。”

  钟求是

  《等待呼吸》分为三部分。第一部分讲述男女主人公夏小松与杜怡在莫斯科留学一见钟情,夏小松却因意外受伤离世;第二部分回到北京,为了治疗爱人的杜怡欠下债务,在夏小松离世后不得不打工还债。第三部分杜怡在杭州遇见新的伴侣章朗,却在生下儿子后认定孩子是夏小松的替身,失踪在贝加尔湖。

  在程德培看来,《等待呼吸》是一部有雄心的小说,也是一部有难度的小说。“死亡中断了两人世界继续存活和发展的可能性。这对于一部坚持写完爱情故事的长篇小说来说,无疑是个考验。”

  他认为,杜怡消失在贝加尔湖畔的结尾为这个悲痛的爱情故事赋予了浪漫色彩,但实际上最说不清楚的就是爱情,身体和精神之爱能分得那么清楚吗?夏小纪长大之后又当如何?夏小纪虽是杜怡的寄托,但他毕竟不是夏小松,也绝然不会 成夏小松?所有这些问题,如果部分成立,原有的文本将不成立。但部分问题仍会继续在文本之内存活,它将继续质问,爱情又当何存?

  程德培

  潘向黎谈到,当她看到小说中的莫斯科大妈低声夸赞杜怡长得漂亮时,她才意识到此前小说对杜怡的外表——眉眼口鼻身材等毫无着墨。“事实上,整本小说有关《资本论》的描述是女主人公外表等物质性描述的几十倍。”潘向黎说,这似乎也是钟求是本人的一种暗示——对这个故事里的人和爱情而言,肉身和物质性的存在不重要,重要的是精神性的存在。

  她谈到,夏小松的离世让杜怡往后的生命有了重大残缺,并带着残缺在一种自我救赎和疗愈中走向成熟。结合那个年代传统的守贞观念,杜怡始终没有与夏小松发生男女之间最深入的亲密关系,“这是一般爱情故事里不太常见的设置,但是精神层面的影响却笼罩了一生”。

  “任何一种选择在爱情中都有得有失”

  在木叶看来,很多中国男作家因为局限于观念,笔触,或心理的洞悉等写不好女性,《等待呼吸》可以说是一部女性的赞歌,也是对理想与爱的一次跌宕的检验。他谈到,对比杜怡与夏小松的爱情,小说中杜怡与章朗则是激情更多,杜怡对这段感情的态度——“我们没有爱,我们只是接触了身体”可能与玖零年代后来的社会情况相关,又或许是对于爱情本身的判断变化。

  木叶

  潘向黎对杜怡与章朗的关系表示认可,章朗作为更年轻的一代,无法在精神力量上引领内心有巨大伤痛的杜怡。“这证明杜怡喘过了气,局部恢复成正常人。但是,任何一种选择在情爱当中都有得有失,对任何一种价值观或选择也没必要太过苛刻,他们其实有感情,但并非灵魂伴侣。”

  她指出,就像小说中杜怡与章朗各有一根断指,却不是同一根一样,“在爱情的选择面前,两代人面临人生的不同境遇都有残缺,但残缺的部分却不一样”。

  潘向黎

  钟求是对这一看法表示认同,他认为,在小说的第三部分,杜怡作为历经大风大浪的人物,实质上无法和跟她有代际差异的人真正恋爱。相比于小说第一部分关于青春的绚烂,第二部分的内容是下滑的。因为杜怡滑到了生活的最底层,跌到生命的谷底,所以第三部分的杜怡需要靠她和夏小松共同的那段记忆和青春 救。

  钟求是提到小说里一处情节:在夏小松弥留之际,杜怡躺在他的身边,用他的手,献出了自己的“第一次”。“在这之后,杜怡觉得她把自己交出去了,对身体的守护不是最重要了,她留下来的只有夏小松和她交往时的精神影响。她最后的自救也不是靠章朗,而是靠她内心的力量,靠她和夏小松共同的记忆。”

  “历史的记忆,文学的铭记”

  木叶谈到, 看似在写历史的还原,但也是一种日常的还原,包括话剧《恋爱的犀牛》,最突出的是歌曲,如郝蕾《氧气》,以及《贝加尔湖畔》等,可贵的是它们并非简单的介入,如标识时间、烘托气氛等,而是参与叙事,参与人物性格的塑造和命运的流转。此外,不同语种版本的《资本论》贯穿始终,马克思与哈耶克等经济思想模式的比对也时隐时现。“小说有一种反映时代的野心,但是包裹在爱情故事之中。”木叶说。

  现场读者

  潘向黎认为,从资本论、哈耶克到当时的话剧与流行歌曲,作品还原了一种时代的氛围。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确实留下了很多不可思议的回忆,比如大学师生在午饭时间的排队真的分两种,一种排队吃午饭,一种排队买新书,那时的年轻人对西方翻译过来的人文经典无比饥渴,在慌乱和兴奋中接受着一切,然后忍不住在恋爱、社交、家庭聚餐等等场合高谈阔论,甚至因为观点不同争吵起来。这是当时的常态。在她看来,“时代中激起大家共鸣的东西在变,自然也带到了小说的日常生活里。”

  嘉宾为读者签名

  钟求是表示,自己并不曾在莫斯科生活过,但是他认为“一个好的作家应该具有强劲的想象力,并让其抵达事实”。同时,他希望能够通过这部小说记录壹玖捌零年代走过来的这一代人的精神轨迹,“小说家需要通过不同的方式去抵达历史。”

  但程德培也提醒道:“历史与铭记固然重要,但文学的铭记不是历史的记忆,文学不是历史,文学记录的方式还是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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